May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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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後依依,不再多言」
爺爺在零九年六月十七日離世。在他離開前四、五年,他多緊閉雙唇,慈愛又無奈的看著高雄一家子。阿嬤寵子荒顛,舅舅口嚇我媽,我媽絕不干示弱,為免衝突,只能少回家;舅媽辛苦操持家務,內心另有盤算;孫子與孫女終於出生天真,可惜繼續被寵;最疼的外孫女我一心探索外面的世界,偶爾才回家。 爺爺走後,舅舅認為一切都歸他管,包括我媽的資產與生活,姐弟嫌隙擴大,阿嬤對我們很好,但依然袒護他的兒子。媽媽內心多少委屈與恐懼,我知道也無能為力。昨夜打電話回家,媽媽哭著說他在找報稅的資料,翻到爺爺幾年前寫給他的信,嚎啕大哭。 ...
May 26th
March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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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 16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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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The world forgetting, by the world forgot.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...”
– Alexander Pope
Mar 8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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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的
今天看奶奶和姨媽在南京伊通街口等我帶他們去開保險箱,突然想到25歲生日前,我帶著便當跟生活用品到健康路三巷四號,爸爸蹲在老公寓鏽黑矮小的紅鐵門後等我,糾結的臉龐。 — 我昨天第一次看現代舞,第一次看Pina Bausch的舞團,有種只有如此舞蹈的力,才能搔到心靈深痛處的被滿足感。由上半身帶動反覆的迴轉,突如其來的奔跑,停止,無法預測肢體舞動的頓點,時而抓狂,時而迷懶,樂曲破落轉調,快速抽換,無法固定堅持的心靈狀態。 — 不在了。 — 《水》的票是前一晚在批踢踢上買到的,約了當天中午交易。 那早做了白日夢,夢到自己睡過頭,眼看開演了,那人一定把票賣給別人了,我驚惶失措奔跑到一間百貨公司,想要找那人,卻見爺爺坐在輪椅上,他幫我拿了票,他口齒清晰的叫我不用緊張,他在等我。 — ...
Mar 7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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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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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 10th
December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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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 28th
November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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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終章的開始,OK
 OK,2011期間限定單曲,陳珊妮  其實十一月哈利波特要上映這件事情,  比金馬還讓我興奮(道地的麻瓜庸青)  我也在為了這個努力著呢  11/19  最終章的開始
Nov 16th
July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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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雨
我又感冒了,先是喉嚨痛,再來是全身痠痛,後來就發燒了。 從三月開始,身體的症頭非常多,常因為一些毛病,出入醫院或診所。四個月來,感冒三次,從前未曾發生。我不免擔心,是不是自己身懷家族病史的遺傳秘密。媽媽則一心相信長春路家的風水出了問題,把矛頭指向鞋櫃的穢氣。 如今又感冒,自然慌的不得了,必得照個X光看清楚,不然不安心。靠著土法煉鋼的冰袋與睡眠,燒了整整一天後,痠痛漸漸退去,才有力氣去醫院。片子結果正常,正如榮總那老醫生所誠懇承諾的:「別擔心,放輕鬆,別想太多,就會好了!要是還有問題,你來當我女兒,我來照顧。」那時,我一邊感動醫生的關懷與開導,一邊暗自生氣他把我當成焦慮病患處理。或許,事實是,真的不要傷心了。 — ...
Jul 21s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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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 17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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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 11th
May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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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17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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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著光影旅行:與珍貴的人相遇
《乘著光影旅行》描繪了台灣攝影師李屏賓的人生故事,在進出光影、虛實、夢想與最愛、漂泊與回家之間,以極富詩意的鏡頭與剪接、充滿生命力的配樂,還有多方人物的深度刻維,帶出侯孝賢與台灣新浪潮以降,電影工作者和影迷的共同情感。 片頭,麻豆電姬戲院的場景,攝影機在軌道上慢慢推行,穿越紅色的縵布,進入電影播映的世界,視角旋即又退到外面的街景,是劇組與居民的互動,片頭結束,畫面一黑,再亮,我們從佈滿灰塵的車窗望出去,模糊地看到不斷延伸又消失的鐵軌,火車正穿越山洞前行,烏仁娜吟唱蒙古的音謠:「在路上」。《乘著光影旅行》的電影標題遂慢慢浮現。 ...
May 10th
April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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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夢
天一會明,一會暗;氣溫一下冷,一下熱;那裡地震,那裡又地震,這裡也地震;一會沙塵暴將來作統戰前哨,一會火山灰也千里迢迢來下酸腐雨。 還好,近來在治鼻過敏,勤散步,睡得飽。只是糊里糊塗的,常作夢。 許多夢是延續生活的,譬如說想約E吃飯,夢裡E說好,或者是沒想通的理論,夢裡得到提示。 有些夢像天外飛來一筆,有些是露出地表的沉年心意;有些則切合預言,世界末日,學校冷靜的疏散,S牽著我的手搭狹型地鐵。 「面對相片就如置身夢境一般為同一種努力,皆是薛西佛斯的苦工:往上爬,朝向本質,未能看仔細,又下來,重新再開始。」(明室:84) 夢是難以確切轉為語言的畫面,妳說不清楚,但妳哭的一蹋糊塗。 ...
Apr 27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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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路與看電影的地方(追念學者與長春)
去年九月底,學者影城正式吹熄燈號,拉下鐵門。這個二月底,長春戲院也將走入歷史。周五晚上,購票口悄悄掛上「長春,感謝您!」、「Thank You & Goodbye」的紅色看板。 這下夜夜回家必經的騎樓,除了麥當勞與7-11,全暗下來了。 學者影城與長春戲院臨靠南京松江的小型金融商圈,附近有不少飯店與媒體出版公司,是台北少數不在鬧區,交通不便,卻不用人擠人排隊與提早訂票的觀影選擇。這個理應鬧哄哄的娛樂場所後面,是溫和有料的四平陽光市場,對面則是一所小學與我的高中,一點也不熱絡。長春能屹立27年,很不簡單。 熟悉門路的影癡都知道,觀影前後如要和朋友用餐,四平街的富霸王豬腳是首選。趕不及要買飲料與炸物時,只能依靠旁邊的麥當勞或摩斯,因為附近沒什麼賣鹹酥雞的攤位...
Apr 22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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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 9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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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毛球的法國毛衣(彩色版)
(Roland Barthes) 上回蒐集的起毛球的法國毛衣們都是黑白版,剛找到這張彩色的,黑亮的皮衣與圍巾,但毛球看起來都一樣(手指間也仍有一根雪茄)。 再也沒有比攝影師扭捏作勢,為了追求『栩栩如生的效果』更可笑的了…(外頭比裡頭更有生氣)。 (確實,至少黑白照還可以細瞧他的書櫃擺設) 巴特側身是隨意或者是迴避照相機呢?還是他想空出一些位置給俯瞰景,這樣我們就知道相片在哪拍的了?半邊臉背光,他是不是在想著靈/死之類的問題? 再讀《明室》時,我終於知道了,他那時正因聽到拍照者的手指按下快門的聲響而鬆了一口氣。好奇怪的感官快樂吆。
Apr 5th
March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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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好不好?
大把陽光灑下的時候,人就沐浴在一種異樣的恩寵之中,感性,但愉悅。下雨的時候並不是不快樂,而是有很多瞬間,妳會停下腳步問自己為何行走,為何不能停下來。 昨夜瑋欣在行天宮的公車站問我:「爸爸走後到現在,妳心情還好嗎?」 幾乎沒有人會這樣直接問我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,都希望我們之間沒有這個問題,快速且如常的走下去。當然,彼此各有考量與動機。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。要怎麼說我現在回想過去一年,媽媽與我身分證上父親的欄位都雙雙被註銷,我覺得莫名其妙,既荒謬又憤怒呢。要怎麼說狀似逍遙且漸漸振奮的日子裡,我沒有一天不哭不啜泣呢。 有段日子,我勤奮的剪貼一些安撫話,寫了一些難過與紀念的東西,但終究疏離的可以。後來就什麼都不想提了,丟去當初的日記與書寫計劃,硬生生的用勞力把巨大的黑洞填補起來。 ...
Mar 24th
我想要去的那個世界
總在轉身的時候瞥見 失焦的時候浮現 使勁全力的時候徒勞踩線 我想要去的那個世界 掌心一張眼,你就跑到了外面
Mar 22nd
too close to dream
如果說他充滿了刺點 我是不是佈滿了傷痕 又, 他是不是一隻刺蝟 (在每根刺綁上粉紅色的蝴蝶結) § 傷痕畢竟需要剖開肉 刺點落在semi-public sphere 從刺點到傷痕的距離是? 巴特沒有說。
Mar 18th
我好感動
he is a poet he must be a poet i never met a poet in life before well, this time is in another life. 
Mar 18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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妳為什麼不可愛了
May.18.2006 如果現在問我藝術是什麼,我想我的答案會是Art offers the Gaps, which we fill in (        )ly.
Mar 17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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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心喊話
。 沒,什,麼,好,尷,尬,的! louder!louder! 。
Mar 12th
company
一個人需要多少的陪伴? 一個人又能給與別人多少的陪伴呢? 我不知道。為什麼我們需要陪伴? - 電氣嗚嗚的叫, 把手機、廣播、電腦與電視打開, 開著就好。機器微弱且微妙的存在。 - 媽媽回高雄了。 平常的日子,她也只是待在山上,看她的電視,講她的電話。 - 當泡泡一個又一個的熄火 - 昨夜,我突然不再對房間裡一隻遍尋不著的透明蚊子, 感到抓狂或精神衰弱(從來都不是它的錯)。 反而因為它可能會飛、可能會飛來咬我,而感到安心, 在戴洛維夫人買花途上擦身而過的西提摩斯跳下窗後。
Mar 8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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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-hi-yan
從《很久沒有敬我了你》回來後, 一直在搜索相關的音樂與人物,漸漸拼湊出模糊的圖貌。 盤根錯節外,好想再聽/了解其他默默發光的素人音樂家喔。 對陳井圓的喜愛,持續加溫。 時常默念《天空之城》裡,希達故鄉肯德亞山谷的詩歌: 根要紮在土壤裡,和風一起生存, 和種子一起過冬,和鳥兒一起歌頌春天 如果我在他們的虛詞吟唱、民謠古調、生活對唱中,得到一些力量, 更要提醒自己莫停溺於泡泡, 土壤深掘,打開畫板,好好生活。
Mar 4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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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願人長久
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 低綺戶 照無眠 不應有恨 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蘇東坡。王菲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2010年的二月結束得很開心。 ...
Mar 1st
February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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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誠實言
荒廢了的靜謐午夜,荒廢了的明亮早晨,荒廢了的溫陽午後,荒廢了的此時此刻,荒廢了的意志,荒廢了去交談抗辯的動機,一直以來荒廢了的思考與紀律。面面白牆的思維,發了霉,爬滿綠苔,菌絲深入水泥剛固處。 妳要的時間,空下來了;妳要的各行各書,成堆在案;妳要的紅茶巧克力咖啡輕鹹食,隨著時間,一一由妳吞解了;妳要邊灑金邊行走,還有行走的未知與可能;妳要光妳要微風妳要雨水,妳要的符號都守護著妳了。妳(又)無話可說。 妳漸漸明白寫作是怎麼一回事,就都不是妳看到的那回事,只能偶爾貼近。你開始學習累積一張一張的資料卡、作分類遊戲與修剪層次。但架構才好似在腦海中慢慢清晰,立即狂喜分心。在處處珠璣的模控空間裡,念頭萌發旋即被棄守。花了大半天,才寫出一句由妳長成的句子,然後相貌悽慘的,斷掉。 ...
Feb 22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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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了
想得太簡單,自然就想多、想複雜啦!
Feb 9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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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技藝
。 不對號入座,不試圖佔有 。 與現世,還有不受意念控制的和解 。 have yourself a little fun 。 賦形欲望,以更天真的溝通開向他者 。 冷靜思辨,身體力行 咦,一開單子就忍不住貪心起來 希望2010可以衝破保鮮膜
Feb 5th
January 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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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eit is kunst - 賽伯格的迷戀
冬雨數日,陰靄漫天,我們都快忘了天空長什麼樣子。今兒個無預警透晴,整日有風,陽光輕曬,非常的好。周末悲留台北城趕報告的友人花,還特地捎封信來表達喜悅。 下午媽媽摘了兩個手掌心的撲鼻桂花香,我趁著陽光練習藍絲帶玩具相機。晚上八點倒完垃圾後,又在庭院逗留,夜來香已經不香了。仰頭一望,竟是滿天星星。在中央時,大家都說上學期修「認識星空」比較好,冬季星空總是美的不像話。 好、久,沒看到如此清朗的夜空囉。有些群聚的星屑,在後山竹林的上空微弱的閃爍。我無法正確命名,仍抱著虔誠的心禮敬。祂們可是跑了幾億光年,才化成一撮亮點,完成你視覺碎影的星夜夢呀。想到這些微光早在幾億年前就等著被有緣人看見,那麼即時、那麼遙遠,就覺得沒什麼比時間更來得虛幻了。 隔日看到這篇文章:愛星星至深。原來是冬季大鑽石與小碎鑽。 。 時間是撿來揀來剪來,作成拼布被的。反覆,來回,向來未完成。 。 ...
Jan 24th
Jan 23rd
Jan 23r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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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導演要選擇面對觀眾、拍大眾喜歡的東西,還是背對觀眾,拍個人創意東西。但別忘了即使背對觀眾,你也要面對自己,告訴自己千萬別只看到自己,一定要看到外面的世界。”
– 侯孝賢
Jan 23r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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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A single person is missing for you, and the whole world is empty. But one no...”
– Philippe Ariès, Western Attitudes toward Death: From the Middle Ages to the Present(1975)
Jan 13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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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亡者協商
入夜後一直拉肚子。不知道是因為中午過於油膩的干貝蘿勒醬義大利麵,還是冷風天穿裙子的關係。 拉肚子時,人處於一種既沒安全感、神經兮兮又自卑無助的狀態。肚子不停咕嚕咕嚕的蠕動,一不小心,稍稍使力,極可能造成前小學時代的難堪後果。而且,原以為一次即一了百了,哪知才剛回位坐下,熟悉的恐怖蠕動感再起,只好頻頻奔向廁所。 我所幸賴在廁所不出來了,惱巴巴的瞪著白花花的磁磚壁,感覺自己像個失能的老人,感覺自己像個失態的病人。 感覺自己像個失能的老人,感覺自己像個失態的病人。 爸爸入院後,我雖然每天報到,但剛開始未知事態嚴重,還忙著自己的事,待的時間不長(其實就是三場金馬與一場傳播夜沙龍)。潘醫師要我們討論是否簽署放棄急救書時,普立茲新聞工作坊的工作正要開始;狂哭後,下午還是趕回學校,躲在口罩裡,若無其事的開行前會。 ...
Jan 2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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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sten陳建年,〈想你一切都好〉 ...
Jan 2nd
Jan 1st
December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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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袋
眼睛周圍長滿了針尖般的小肉芽;醫生說,你太乾了,又常常揉揉搓搓,當然會長。 25歲後,細紋泛出,黑紅色的眼袋,似是每夜沒消化的黑麥啤酒花,薄薄的泡沫,好像隨時會破掉。 轉安寧那周,眼框凹陷得更厲害,印堂發黑(其實是痘疤),把阿姨和表弟嚇壞了。天知道那時我只是偶爾偷哭,每晚必須把嗚隆隆的電腦開著,象徵性的陪我睡覺;或是戴上有陳建年的手機耳機。 冷氣團來了又走,回暖了。 2009年,11月5日還有11月24日也曾是迴光返照的日子。 床頭病人資料卡寫的入院日期總是不經意的小小刺痛我。醫護們都不知道那是病人女兒25歲生日的隔天吧。入院前日中午,我還買了富霸王豬腳便當到奶奶家和抱膝苦蹲的爸爸一起度過。 24日,我把NTUH 7B 20-3的窗抬整理得很乾淨,打開百葉窗,讓久久不見的陽光透進來,一切顯得萬分清爽。 ...
Dec 23r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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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We don’t love the people we love because they’re perfect. We love...”
– Brothers and Sisters, Warren to Kitty
Dec 23r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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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是甚麼樣的__
我們藉由生這件事同時在培育著死。 但,那只不過是我們不得不學的真理的一部分而已。 不管你擁有什麼樣的真理都無法治癒失去所愛的哀傷。 不管是什麼樣的真理、什麼樣的誠實、什麼樣的堅強、什麼樣的溫柔, 都,無法治癒那哀傷。 我們,只能夠從走過那哀傷才能脫離哀傷,從其中學到些什麼, 而所學到的這什麼,對於下一個預期不到的哀傷來臨時仍然也毫不能派上用場。 村上春樹,《挪威的森林》
Dec 9th
November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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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鬼的修行
莫名失足而沉溺的人無法超生,被稱為水鬼。 水鬼幽閉於失去生命與輪迴的無間地帶,他們徘徊,等候著同樣徬徨落水的人;浮腫模糊的臉龐盼望著,在緊緊抓攫住驚慌失措靈魂的那瞬間,交替命運,從而解脫。 最近一直在想這個故事。 水鬼找到了替身,當真離苦得樂了嗎?直對一面鏡子,水鬼還是水鬼吧? 絕望痛苦的人們,總胡亂攬下些什麼,好似看到希望與出路,卻發現換魂的對象,也不過是個落海的人。 沒有任何敘事與想像,能完整代換情感的強度。沒有。水鬼在流變之中,也得好好修行。 而信任正是修行的早晚課,水鬼必須尊重伸出手的慾望,並記得那樣子,他原來有那麼多的水鬼朋友。 — ...
Nov 20th
October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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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語的瓶頸
關於無限,有很多種說法。我知道A,我想大家也都知道A了,所以就想要說B,大家可能也對B有所知了,只好努力的擠著C或D或…,有時甚至只是為了推出C或D或…而陷入苦思。久而久之,和A疏遠了,B也成了點頭之交,卻還是摸不著C或D或…。 我還是知道A和B的,只是失去了說出他們的能力,變成破碎耗時的a與b,也沒有所謂的大家了。好像鴿子學鷹飛,最後忘了自己該如何飛那樣。 另一種思考是,或許我從來不曉得A與B,這麼說不是暗示A與B有絕對的理型或本質,而是我從來沒有仔細的摸摸他的臉,聽他嘮叨,告訴他,我怎麼感覺,甚至是不舒服的感覺與妄語。 不過不能就此開始想像只要這麼作,A與B便能轉換為特屬自己的AA與BB。凡事都沒有固定的道理與路徑可循,語言嘗試固定或占有的那瞬間,意義就消散了。 字母呢,可以是符號,語言,意義,論述,是人,是商品,也是物。是機器就更好了。 ...
Oct 24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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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近況
有因有緣世間集,有因有緣世間滅 晚間九點半從台大醫院寬敞卻晦暗的花崗岩地板步出大門時,才想起來,研究所後,每個學期開始沒多久,就得固定長跑醫院。 碩一時,爸爸正在台大醫院進行第一階段的化療與放療;碩二上是爺爺在汐止國泰,碩二下是爺爺在左營榮總離世,以及爸爸復發後長達六個月的化療;碩三了,原以為最近情況不錯,但爸爸又因原因不明的胃出血入院,狀況不甚理想,一方面是因為醫院環境不好,但他的意志才讓人擔憂。 深秋,再加上颱風外圍環流的影響,這個晴朗有風的夜晚,追趕載我回家的222號公車時是舒服的。我感覺,自己好像不再那麼害怕、心力交瘁、又無以為繼。 我確實,深深的希望自己能越來越有智慧呀。面對心路糾結又複雜的家庭關係,不管是情緒的,還是經濟結構的,莫再隨時驚慌失措,或感月嘆風;我也期許自己能肩膀擴寬厚實些,坦然且用心的接受生命脆微。 ...
Oct 21s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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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可複製的樣子
冷靜平實但離眼淚僅一步的述說;孩子氣又稍嫌歇斯底里的刺探與觸摸。淺色保羅衫下,微凸的肚子;忽然近距離炸開,孩子般的大笑。花布枕頭上笑到流淚垂下的眼尾紋;沒有開始沒有回歸的叨絮雜念。
Oct 8th
September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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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不要
每當日子渾圓飽滿我就一籌莫展 我閃爍其辭丟三忘四 我感覺自己完全地不可靠 我是 我猜 我會 慢慢瘋掉最好不要 那些下午決定要走我一無所有 只能留給你雨水一盒 我這麼孤單難以預料 我想 我是 我會 慢慢瘋掉 最好不要 §  雨水一盒。給普拉斯 (零九,如此多事之年。謝謝我的媽媽)
Sep 27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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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可屋
多年來,你仍為我保留所有的靈感。 (秋冬我們都去雪可屋)
Sep 25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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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一切有情
佛教裡頭,有情是眾生之意。 我很喜歡這個從梵語翻譯來的詞;比起「眾生」黑壓壓、均等、無臉、困頓、受者的人頭意像,「有情」可是帶著意識、饒富情感、難以捉摸,是讓菩薩覺得又悲壯又可笑的活生生的人們。 而人生的功課是學習遭遇一切疾苦,都能大悲心起,超然以對。 我一直相信,越是成熟的個體,越不需借助外力,便能妥善處理自己的情感,通往自在的道路。所以很多時候,頭一縮,一轉身,超出理解的情感與姿態就排拒在外了,悶頭邁步大行時,還以為這就是自由、獨立。 然爺爺的大手在病房裡因營養失調而冰冷的腫脹,最後我甚至失去了他僅剩的回慰--來自手心的力道。 就在那段時間,世界的面孔突然清晰到不能再清晰。清晰到剝落,全掉落在時間之外。 ...
Sep 14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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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 9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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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腳菩薩/李渝
住在紐約,有大都會博物館就在上城,隨時可像後院一樣地逛過去,是一種方便的享受。 有特展的時候,寒暑假,我常乘松棻上班的時間,放自己一天假,乘坐火車和地鐵,快快樂樂地前去大都會。 松棻對美術館博物院興趣都不大,每次去都是為了陪我。 書上的圖片更好看,他說。 的確,掛在封閉的展覽室中,美術館裡的原作往往都顯得灰摸摸的,不及畫冊上或者幻燈片上印照得那麼清楚又明亮。 學藝術史的我,倒是把去美術館當成了小學生去郊遊一樣。 每次來到大都會,有幾件作品是總要重看的:維梅爾的〈拿著水瓶的女子〉,夏卡爾的〈飛翔愛人〉,基弗的〈沙灘上的波西米亞〉等,如果是去Moma,就是盧梭的〈酣睡的吉普賽人〉。 其中,放在二樓中國館入口處的交腳菩薩該是最喜歡的了。 走上寬敞的大理石台階,到二樓,通過一長列靜靜的瓷器展櫃,進大廳。依左牆而坐的第二座石像,就是交腳菩薩。 ...
Sep 8th
August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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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 26t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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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場
對住在台北城的人來說,88水災不曾發生。 我們坐在媒體前哭泣、罵喊、冷漠,但都會離開。 微網誌、電視新聞、網路媒體、國際新聞、手機即傳與捐款, tele-connect all the affections toward this horrible disaster, trivially and occationally, 但日子還是要過,我們要向前走,很多人說。 災後重建,營建股後勢看漲,財金新聞說。 到不了現場,無法用雙腳識別現場, 這就是現代社會,擬仿真真切切的模樣。
Aug 13t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