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看奶奶和姨媽在南京伊通街口等我帶他們去開保險箱,突然想到25歲生日前,我帶著便當跟生活用品到健康路三巷四號,爸爸蹲在老公寓鏽黑矮小的紅鐵門後等我,糾結的臉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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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昨天第一次看現代舞,第一次看Pina Bausch的舞團,有種只有如此舞蹈的力,才能搔到心靈深痛處的被滿足感。由上半身帶動反覆的迴轉,突如其來的奔跑,停止,無法預測肢體舞動的頓點,時而抓狂,時而迷懶,樂曲破落轉調,快速抽換,無法固定堅持的心靈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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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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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水》的票是前一晚在批踢踢上買到的,約了當天中午交易。
那早做了白日夢,夢到自己睡過頭,眼看開演了,那人一定把票賣給別人了,我驚惶失措奔跑到一間百貨公司,想要找那人,卻見爺爺坐在輪椅上,他幫我拿了票,他口齒清晰的叫我不用緊張,他在等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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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都可以在無以名之的哀慟中藏養愛戀妒恨私我,又如何能一次保持一種喜怒哀樂,保證人生從此趨近一個更美好進取的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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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的悲慟都有他自己的節奏。roland barth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