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次

多夢

天一會明,一會暗;氣溫一下冷,一下熱;那裡地震,那裡又地震,這裡也地震;一會沙塵暴將來作統戰前哨,一會火山灰也千里迢迢來下酸腐雨。

還好,近來在治鼻過敏,勤散步,睡得飽。只是糊里糊塗的,常作夢。

許多夢是延續生活的,譬如說想約E吃飯,夢裡E說好,或者是沒想通的理論,夢裡得到提示。

有些夢像天外飛來一筆,有些是露出地表的沉年心意;有些則切合預言,世界末日,學校冷靜的疏散,S牽著我的手搭狹型地鐵。

「面對相片就如置身夢境一般為同一種努力,皆是薛西佛斯的苦工:往上爬,朝向本質,未能看仔細,又下來,重新再開始。」(明室:84

夢是難以確切轉為語言的畫面,妳說不清楚,但妳哭的一蹋糊塗。

今天早上夢到我和媽媽爺爺一家人外出,健康開朗的爺爺,坐在廟宇廳堂外的木頭長椅上,他穿著橘藍格子的襯衫,深深的抱著我(我好像還是個孩子),因為剛才全家換位置的時候,我被落下了,爺爺在安慰我。媽媽好像也有被抱抱,她擁有一個阿姨舅舅都不知道的關於爺爺阿嬤以前的秘密。

醒來時,太溫暖而笑了。

後來媽媽跟我說,他這兩天睡前都很想念爺爺。我是覺得,小津電影裡默默的不得已的迴轉的溫柔的情感,總會讓我想起爺爺呀。

(今天是4月27號,五個月了。)

28 April 2010 只要能找到那個地方